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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需要有人舞文弄墨,以后常在京里待着了却

来源:恒彩88娱乐|恒彩88娱乐平台|恒彩88娱乐平台登录 发布时间:2018-08-05
内容摘要:军中打打杀杀、战友相处这些事他游刃有余,可是在其他方面,他真的是完全不了解,可以说是由于生活环境太单纯,这个军
 
    军中打打杀杀、战友相处这些事他游刃有余,可是在其他方面,他真的是完全不了解,可以说是由于生活环境太单纯,这个军营中的名将,一旦到了地方上,离开了他所熟悉
 
的生活环境,离开了军中那套生存法则和相处规矩,他就成了低能儿。
 
    所以,褚龙骧半道就跑来找权保正了,不耻下问,想讨教一下如何聘个书办幕僚,回京之后给自己指点打理那些令人头痛的文案之事,以及与其他官员相处之道。
 
    如今李鱼说他是武士彟的幕僚,又辞了差使要往长安去,可不正合褚大将军之意?褚龙骧想的简单,我不知道咋个寻找人才,聘请幕僚,武大懂啊!他既然肯重用这小子,想
 
必这小子真是极好的,老子拿来就用,岂不省了许多心思。”
 
    不过……,聘请幕僚和征兵入伍究竟有没有区别?老褚不懂,他觉得,既然两者不是一个叫法,一定是有些不同的。可他又不明白,心里便有些发虚,忙挥挥手道:“好啦,
 
本将军公务繁忙,就不跟你说那么多了。本将军先去料理公务,嗯……晚上,你到权保正家去见我!”
 
    褚龙骧说完,也不等李鱼答应,转身就往外走,权保正和那些官兵民壮一瞧这李鱼一眨眼的功夫,已经变成大将军的幕僚师爷了,那还搜个屁呀!赶紧跟着大将军往外走。
 
    权保正拖着一条瘸腿勉强追上褚大将军,褚文盲四下看了看,除了自己的亲卫没有旁人,这才松了口气,压低声音道:“我说,这幕僚,我这么聘,没问题吧?”
 
    权保正:“嗯……”
 
    褚龙骧:“它这个聘,跟讨老婆那个聘,程序应该不一样吧?”
 
    权保正:“唔……”
 
    褚龙骧:“我以前也常听人说起过幕府,去一些老哥们府上时还见过那些耍笔杆子的,可恨老子当时没把他们当回事儿,只顾寻酒喝了,完全不了解主翁该如何与他们打交道
 
,对了,我聘那小子当幕僚了,我一个月该给他多少军饷啊?”
 
    权保正:“呃……”
 
    褚龙骧:“啊!”
 
    权保正吓了一跳:“又怎么了?”
 
    褚龙骧:“我聘的那位先生,叫啥来着?”
 
    褚龙骧一脸茫然地看着权保正,权保正努力地回想。
 
    褚龙骧见他也不记得了,不禁骂了一句:“真是废物!”然后努力地帮权保正“想”起来。
 
    褚龙骧一走,常书欣和店掌柜的马上上前拱手道喜,虽说幕僚不属于朝廷有编制的官员,但实际上就是官僚集团的一员,而且你跟的主官权柄越大,地位越高,你所拥有的权
 
柄和地位也就越高。
 
    一个宰相的幕僚师爷,在朝廷上没有编制,县令、府令是有编制的,你看谁听谁的。幕僚,实际上是可以部分调用他所扶保的那个人的权利的。
 
    李鱼成了褚大将军幕僚,当然是一件大喜事,所以众人纷纷上前道喜。李鱼满脸假笑,虚情假意地敷衍着,只想赶紧打发这些人离开,他的房间里可还藏着五口人呢。
 
    房间里,杨千叶藏在李鱼榻上,身上掩着被子,眼前一片黑暗,原本用剑挑起了一道缝隙,此时却已将剑放下。黑暗之中,只有一个念头在杨千叶心中如洪钟大吕,震慑失神
 
:李鱼,他真有神通!真的有!小神仙,是真的!
 
 第181章 请人捉刀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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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我帮你们!你们的处境,我已经清楚了。我帮你们避过追捕,再帮你们逃出大震关,这样,你们也不用费尽心机想着弄到过所。”
 
    这是李鱼对杨千叶说过的一句话,当时杨千叶也就是随口听听,可此时却不免要想,李鱼……凭什么说这番话?他有什么本事庇护他们,并且帮他们弄到“过所”?
 
    这一切难如登天的事情,对此刻的李鱼来说,都已不成问题了,难不成李鱼早就预知了将要发生的一切?
 
    一念及此,杨千叶不禁暗暗心惊,叫她恐慌的是,李鱼一直在千方百计阻止她复国,难不成,她复国难成,也早在李鱼预料当中?那她从小到大所做的一切努力,还有什么意
 
义?
 
    剑,放下了!
 
    被子掩住了她的脸,面前一片黑暗,有些窒息的感觉。
 
    她的心,也如此刻的她一般,于黑暗中窒息。
 
    “哗!”
 
    被子掀开了,面前一片光明,李鱼站在那里,光从背后来。
 
    杨千叶眯着眼望去,仿佛看到了背后神轮闪耀的天尊站在那里。
 
    “没事了!”
 
    李鱼微笑地说,事情居然会如此解决,李鱼很意外,同时也很欢喜。
 
    杨千叶从榻上下来,向李鱼笑了笑,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,她的神情,隐隐带着一丝敬畏。
 
    纥干承基、罗霸道、墨白焰、冯二止都从隐藏处出来了。
 
    由于李鱼的掩护之举,罗霸道和纥干承基对他的敌意大为减少,冯二止方才一见李鱼,虽然想起死去的两个同伴,怒火中烧,誓要杀之而后快,但躲藏期间也想得明白了,大
 
小叶之死,与李鱼实在没什么关系,迁怒于人,未免太不近情理。
 
    况且,如今看来,自家公主殿下显然是对这个小子暗暗倾心的,万一他真成了驸马爷,那就成了自己的主子,总不好整天喊打喊杀的,所以也就偃旗息鼓了。
 
    纥干承基虽然没了敌意,却也不想向李鱼服软,他先板了板脸,又冷哼一声,道:“今日你帮了我们,我纥干承基恩怨分明,往昔恩怨,也就不去计较了。不过,恩怨相抵也
 
就是了,我可不欠你什么。”
 
    罗霸道咳嗽一声道:“谁欠谁的,日后再说。现在……”
 
    他扭过大胯,指着屁股上的雕翎箭:“先把这玩意儿给我拔下来啊!”
 
    ************
 
    傍晚,李鱼去见了褚龙骧。在他想来,做人幕僚,自己的水准实在是差一点儿,不过……看褚大将军这水平,想在他身边滥竽充数,也是做得到的。不禁略略地动了点心思。
 
    如果褚大将军身边真的好混,倒也未必非得再往马邑州去住。不过,龙大当家的把龙家寨当成了他的心血,未必舍得离开西北。但这都是后话了,眼下就有求于褚大将军,所
 
以这个幕僚,无论如何也得先答应下来,反正不是卖身,真要想走,到时递一纸辞书也就是了。
 
    褚大将军正在权保正府上等他。招募文士做幕僚这种事,对褚大将军来说,实在是大姑娘上花轿,头一回。一听下人回报,李鱼到了,褚大将军把牛眼一瞪,抬腿就往外走。
 
走出两步,突然一拍额头,又停下来,开始脱靴子。
 
    权保正看得一脸惊奇:“大将军,何故脱靴?”
 
    褚大将军得意洋洋地道:“你小子懂个屁。这是一个典故!”
 
    权保正茫然道:“什么典故?”
 
    褚大将军道:“我听李绩将军说,这叫倒鞋相迎。就是把鞋子倒过来穿,然后再去迎接,表示尊重!”
 
    权保正是褚龙骧的亲兵,学问比他高明不到哪儿去,闻言大惊道:“竟有此等古怪习俗,却不知出自何方?”
 
    “出自……”
 
    褚龙骧不耐烦了:“管它出自哪里呢,用得上就好。”
 
    褚龙骧偶然听李绩说起过倒履相迎的故事,却不知其详,只以为这是对人才表示尊重的一种习俗。所以特意倒履了一下。
 
    只是这倒穿鞋子……走路的难度实在是太高了些,褚大将军脚又大,非常艰难地倒穿着鞋子迎出门去,偏又在门槛上绊了一跤,险险跌倒。
 
    褚龙骧勃然大怒,气得跳脚。他赤着一双脚板,指着门槛儿大怒道:“来人呐,给我剁了它!剁了它!奶奶的,害老子跌跤,还让我的先生见笑,真真可恶之极,给我剁碎了
 
它!”
 
    褚大将军怒目如铜铃,他是个火爆脾气,说生气真生气,气起来连自己都打,这句话对褚将军来说,却不是一句玩笑话,而是真真确确的事。他身边的亲卫都一清二楚,立马
 
拔出刀来,砰砰铿铿地砍了起来,砍的木屑横飞。
 
    李鱼惊奇地看着这一幕,疑惑道:“大将军,怎么……光着脚就出来了?”
 
    褚大将军笑道:“本将军这是倒鞋相迎,以示尊重!”
 
    “倒履相迎么?”
 
    李鱼暗暗庆幸,幸亏这大老粗只听说过倒履相迎,要是他听说的是“推心置腹”,还不得当场表演个剖腹剜心?这也太吓人了。
 
    李鱼赶紧一脸感动的模样,唏嘘道:“大将军如此礼贤下士,李鱼真是感动莫名。常言道,士为知己者死,李鱼愿倾力辅佐,义助将军!”
 
    褚大将军闻言大喜,古人这法子原来真的好用,看来以后得多听古人的话了。褚大将军连忙拉后过李鱼的胳膊,紧紧挽住,豪爽大笑道:“来来来,咱们厅中说话。”
 
    李鱼看了看大门,这夯货将军的夯货亲兵还在那儿奋力挥刀砍门槛呢,三四口锋利的腰刀此起彼伏,跟陌刀阵似的,这怎么进?
 
    褚大将军往门口一看,顿时大怒:“你们这群废物,不动脑子的吗?把门槛儿卸了,拉到院子里砍!”
 
    众亲兵唯唯称喏,奈何这个门槛不是活动的,只有大门处的门槛为了方便大车出入,才用活动门槛。
 
    可大将军军令如山,安敢不从,所以几个亲兵先闪开,让光着脚丫子的褚大将军把臂与李鱼入内,然后弄来撬棍把那门框儿整个卸了,抬到院中施加军法去了,看得此间主人
 
权保正一阵肝儿疼。
 
    褚大将军与李鱼攀谈一番,李鱼东拉西扯,就后世混网络掌握的那些杂七杂八零零碎碎的知识胡天黑地的侃,尽显键盘侠风采,唬得褚文盲惊为天人,只觉吾得此君,真如鱼
 
得水也!
 
    褚大将军马上兴冲冲地道:“李先生,本将军这一辈子,除了打铁,就是打仗,实不相瞒,除了打,其他的任嘛不懂,以后还望你多多指点呀!”
 
    褚大将军客气罢了,立马就开始交待任务:“本将军有了你,可以放心前往长安了。唔……你先帮我写几份请柬,我去了长安,要约几个老朋友吃酒。李孝恭啊,尉迟敬德啊
 
,李药师啊,侯君集啊,程咬金啊,徐懋功啊,秦琼啊。嗯,柴绍驸马刚刚过世了,你看咱如何表达一下?”
 
    褚大将军洋洋自得:“嘿嘿!以前,咱只顾打仗,这些事儿不懂,也不需要有人舞文弄墨,以后常在京里待着了,却不能叫人看轻了本事,你好好写,叫人也知道知道,咱褚
 
二愣子,身边也是有能人的。”
 
    李鱼听得目瞪口呆,权保正见状,忙解释道:“二愣子,是我家大将军的乳名儿。”
 
    李鱼下意识地拱手道:“哦!久仰,久仰!”
 
    眼见褚大将军又好奇地瞪起了眼睛,李鱼赶紧对这个求知欲太强的娃儿解释道:“啊!这只是一句客套话,意思是我早就知道您的大名或事迹了,这样礼貌一些,倒不一定非
 
得真听说过了。”